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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章 生气绝食的男人不能惯

苏溪……突然觉得手下的人好烫手,好似被抓奸在床一般,可是,她只是帮人上药啊。

雪松扭头,尴尬道:“苏姑娘,我自己来。”

金子看出萧瑜的滔天怒气,连忙替自家小姐解围:“小姐去看看外面怎样了,我来就好。”苏溪想想,也对。

净了手出门,只见门口不远处,横七竖八躺着各家护卫,粟家将正蹲在路边树下,一边休息一边看着他们叫唤,每当有人想爬起来逃跑,就被粟家将一棍抡倒。

苏溪好笑的转身,就见懿小王爷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开,光看那背影就杀气腾腾、周身怨念。

苏溪扶额,哎,这是要下大力气哄啦。

转身看一眼俞木,苏溪不解的问:“你家爷都走了,你还在这干嘛?”

俞木牛眼瞪得溜圆,气呼呼道:“您不管管金子吗?”

苏溪探头往里看看,恍然道:“对了,金子,你帮雪公子抓副药,只上药怕是不行。”

俞木气得吐血,得,他不该问苏姑娘的,她刚刚还自己做了呢?于是咬牙喊道:“男女授受不清,金子你出来!”

金子横他一眼,头也不抬的回:“狗拿耗子,关你屁事!”

俞木……

苏溪也气,这对主仆,一样的冷酷无情,人家为救她受伤,帮忙处理个伤口怎么了?

于是,愤然道:“人家救了我,我们帮包扎一下,不行吗?你们还有没有人性?”

俞木仿佛气狠了,半天才低吼道:“哪有上药脱光衣服的?这像什么话?”

苏溪……金子……好像是的哈,怪不得雪公子脸红了呢。

苏溪怕刘家人反应过来,再来蛋糕铺抓人,想了想,算了,损失半天营收保平安,告别了雪公子,她带着粟家将回府了。

想着刘家再嚣张,也不敢去王府抓人吧。果不其然,在他们关门后的一炷香时间,刘殷带着一瘸一拐的刘武也来了,只是却扑了个空。

回到王府,进了虎啸阁,就见李伯一脸担忧的在门口转圈,看到她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般,一个箭步冲上来,满脸焦急的说:“苏姑娘,快去看看小王爷怎么回事?好像很生气的样子,连饭都没吃。”

他已经知道了萧瑜和苏溪在一起的事,也知道萧瑜非常喜欢苏溪,从小王爷每次看苏姑娘的眼神就看得出。

所以,遇到小主子发火不吃饭这种天大的事,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找苏溪。

只是,苏溪淡淡看了他一眼,道:“一顿不吃饿不死。”

李伯……看他痛心得要哭的样子,苏溪又安慰道:“放心吧,等下我就去看看。”心里的想法却是:惯的他,饿他三天,啥事没有。

自从来了这,她发现这年代的仆人,说好听的叫忠诚,说不好听的,奴性很重。主子生气担心,主子饿着担心,主子冷着担心……主家的一丁点事,都替主子担心。

明明他家主子锦衣玉食的,有什么可担心的,他家主子又不是傻子,有点情绪起伏不是很正常吗?

当然,有时她也对这份关心很感动,所以,也不好责怪李伯。只是,他们捧着萧瑜,她才不愿捧他的臭脚。

于是,转身回自己屋里。累死了,先睡会儿,晾他一会,让他自己先败败火。

第一百三十一章 女人靠谁不如靠自己啊

书房内,盛怒的懿小王爷呆坐桌前,没了最初的滔天怒火,现在想的反而是,呆会怎么惩治那个女人。

该死的,竟然敢摸别的裸男,死定了,他要罚得她三天下不了床,罚得她以后见了别的男人就退避三舍。

只是,懿小王爷等了又等,一直等到天擦黑,俞木拎着食盒进来,还没见到那女人的身影。萧瑜抬脚出门,身后正在摆饭的俞木一脸懵:爷是厌食了吗?看到饭就走?

“厌食”的萧瑜来到苏溪的房前,只听屋里的女人笑得正甜:“看到这些银票就好开心呀,我的金子呀,你家小姐再也不用为银子发愁啦!来,亲一个……”。

砰的一声,门被推开,屋里的俩人吓了一跳,苏溪撅着的嘴还没来得及收回来。

看到来人,苏溪让金子退下。金子溜着桌边出去,还贴心的关好门。

看着眼前这没心没肺的女人,想到刚才她说以前为银子发愁的话,原本气得要爆炸的心一下软了大半,反而倍感心疼。

是啊,别的女儿家像她这般年岁,都在深闺金香软玉的娇养着,谁像她这般为银子卖艺奔波,不但要挣银子养活粟家将旧部,还要养着他和他的人。否则,怎会去和外面的男人打交道?

萧瑜不知道的是,即使没有她爹的旧部和他,以苏溪的思想,也不会呆在深闺,被人养着,她的理念是靠谁不如靠自己,自己有钱才是真的有钱。

靠着男人,万一男人不爱了呢,万一男人死了残了呢,万一……退一万步,她生而为人,要有独立的能力,不然活着和死了有多大差别呢。

只是这世道对女人太苛刻,女人想要做点事太难了,但再难她也愿意尝试,因为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
所以,这次明知道萧瑜因为她和雪公子的事吃醋,但她坚决不主动哄,因为她要想出去做事,以后势必还要和别的男性接触,不能萧瑜吃醋她就不做了吧,不能惯这毛病。

萧瑜看到小女人冷淡的样子,好像反而是生他的气。坚持了片刻,算了,山不就我,我就山。

走过去,张嘴道:“饿。”苏溪噗嗤一声,没忍住笑了出来。“饿了找李伯啊,找我干嘛?”苏溪没好气的给了他个大白眼。

萧瑜可怜巴巴道:“看不到你,吃不下饭。”苏溪瞪他一眼,这男人,越发的油嘴滑舌了。出门吩咐金子,去找李伯下碗面。

回来转身之际,和萧瑜撞了个满怀,男人趁机贴上来,抓住人就不撒嘴,苏溪被吻得晕头转向。

稍顺,感觉一双大手开始游走,上北下南,穿山越岭,苏溪一把抓住不安分的手,呢喃道:“等等,我要说什么来着?”

萧瑜咬着白嫩的耳垂,含混道:“说你想我!”听着男人粗重的呼吸,感受着那一路往下的手掌,苏溪使劲推了推,怎奈力有不逮,微弱的抗议声听来更像嘤咛,眼看就要失控,苏溪摸到男人的手,掀起小手指就是一掰。

嘶的一声吃痛,萧瑜满脸怨念的偃旗息鼓,委屈道:“饭前开胃不行吗?”

苏溪微喘的拢了拢衣襟,嗔他一眼:“你这哪叫开胃?也不怕撑死?臭流氓!”

萧瑜揉着小手指,失笑:“你光天化日的摸裸男,还不准我月黑风高的要补偿?”

不说还好,一说提醒了苏溪刚才要说的话,她正色道:“来,我们好好谈谈?”

苏溪坐好,一副要谈正事的模样,只是微敞的衣襟惹得萧瑜目光闪烁、心不在焉。

他挨着苏溪坐下,顺手搂着女人的杨柳腰回道:“我听着,你说。”

苏溪懒得理这个色狼,拍掉他的手,微侧着头道:“今天我知道你生气,但没去哄你,知道为什么吗?”

男人看着衣襟里的山峦起伏,点头嗯了一声。

苏溪拍着桌子,接着道:“我想让你知道,我要出去做事,肯定会接触别的男人,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吃醋生气,我是不会惯你这坏毛病的。”

男人见山峰上的两颗红樱桃,随着拍桌子的动作而若隐若现,不仅气血翻涌。

苏溪一个转身,看着心不在焉的男人瞪眼:“你听到没有,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
眼前的春色跟着晃动,红樱桃不见了,萧瑜很不满意,一把抱起叽叽喳喳的小女人,让她跨坐腿上直面他,然后俯首咬住了调皮的樱桃。

苏溪陡然一僵,一阵酥麻传遍全身。在瘫软进男人怀里之前,心里最后的想法是:这个色狼,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话?

第一百三十二章 劝小王爷吃饭身体要紧

门外,端着面条的金子,听到屋里的动静,哪还有不明白的。

转身把面条端了回去,路上遇到担心不已的李伯和俞木,俞木惊道问:“爷还厌食啦,完了。”

李伯则是焦虑的直挠头:要给小王爷做个开胃的菜谱啊,这么不挑食的人都厌食,说明自己厨艺不行啊。

这边,厌食的懿小王爷吃了个餍足,还被有气无力的苏溪追着问:“你,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?”

萧瑜挑眉笑问:“哪句话,是嗯是啊,还是不要?”苏溪气结,抬手就锤他。

笑闹了一会,萧瑜抱着苏溪,抚着她的长发,温柔道:“你说的意思我明白,我也不是不让你和外男接触,我没那么迂腐。不过,裸男可不行,还上手摸,活腻了吗?”

不用看他,苏溪都能感觉到他咬牙切齿的味道,好吧,只要他不是迂腐的禁止她自由社交就行。

于是,赶忙很是狗腿的笑眯了眼,爬到男人胸口,对着红樱桃就是吧唧一口,抬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,道:“我错了,主人,这次饶了我吧?”

一刹那,萧瑜像过电般全身一颤,刚歇的斗志又被点燃,哑声道:“饶不了了。”

恰好此时,一道凄厉的叫喊声传来:“爷啊,您吃点吧,身子要紧。”

在萧瑜愣神的功夫,苏溪像泥鳅般挣脱他的怀抱,窜到床尾,穿好衣衫。

片刻,萧瑜黑着一张脸,瞪着俞木没好气道:“号丧呢?滚蛋!”一把抓过托盘,转身进了屋。

相府内,刘丞相狠踹了儿子刘殷一脚,怒骂:“糊涂东西,说过多少次了,三思而后行,你是那煞神的对手吗?上门去讨打!”

刘殷酒早醒了,此时也是懊恼不已。父亲千叮咛万嘱咐,说那懿小王爷不是个善茬,让他离远点,更不能主动招惹。

可他这二十年横行无忌,哪能咽的下秋猎那口窝囊气,虽然嘴上答应,可心里却是不服气。

哼,懿亲王了不起啊,就连皇上不还被刘家捏在手里吗?加上今天喝了酒,一看到那天那个苏三,怒气怎么可能压得住,直接开打。

可恨得是,他们这么多护卫,愣是没讨到好,反而被那俩下人打的抱头鼠窜。要不是刘武说他们招式普通,只会使傻力气,他都怀疑他们是绝世高手。

更可气的是,那俏丫头没抓到,刘府的护卫还被当街一顿胖揍,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不仅如此,他的贴身护卫刘武也被父亲打断了腿,那可是最合他心意的护卫呢,可惜了。

想想真是委屈又憋屈,刘殷竟然放声大哭起来。见此,刘丞相是又气又心疼。

想他一把年纪,就这一颗独苗,加之刘家权势滔天,故他也就没多加管束小儿子,不成想却养成胸无城府的直白性子。

要是只如此也就罢了,关键是没心机,还一味逞能,那还了得。遇到身份家世不强的倒是无所谓,吃不了亏。

但若遇到强敌如萧瑜,或是哪天他倒了护不了他了,这傻小子可不是要吃大亏?可是现在想管已然太晚了,性格早已定型。心里长叹一声,哎,可能这都是定数吧。

看着泪流满面的小儿子,气恼过后又是心疼。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:“放心,为父不会让萧瑜好过的。他不是惯会煽动民心吗,我也会。”

这次的事件,原本他想笼络朝中之人弹劾萧瑜,定他个仗势行凶、扰乱治安之罪。可刚才一想,这件事若是上升到朝廷,势必会传到懿亲王耳朵里,那只有坏处没有好处。

故而他要利用民间舆论,彻底搞臭萧瑜的形象,如此悄无声息的杀人于无形。待来日懿亲王归来,亦是无法挽回了,如此,也可断了懿亲王的后继之人。

等懿亲王老去,他的兵权威胁自然而然解除,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,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。

第一百三十三章 为宣誓主权一身骚包白

懿亲王府内,萧瑜原本还疑惑,按照刘家的德性,不会吃下这闷亏才对,势必会闹到皇上或是太后那里,可这次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就跟什么事没发生一样,安静如鸡。

这种情况,连苏溪都觉察出不对劲,她不安的问萧瑜:“这次刘丞相为什么都没反应?他是不是憋着坏呢?”

萧瑜抬眼轻笑道:“憋坏那是肯定的,不过,兵来将挡,你不用担心。”

苏溪小心肝乱颤,能不担心吗?两次得罪刘家,都跟她和她的人有关。

只是,这也真不是她担心就能解决问题的,反正背后有萧瑜这棵大树,她担心也是白担心。

期间,萧瑜也不知哪根筋不对,非要见一见当日的“裸男”雪公子。

于是,他们约在了饕餮楼。雪松公子听说懿小王爷要见他,心里一喜,但面上却不显,礼貌又端庄的应下了。

这日,天气晴朗,白云悠悠,苏溪带着一身白衣的冷傲小王爷出门了。

苏溪也是纳了闷了,按照萧瑜平常的尿性,他不都是黑衣劲装的嘛,也符合他高冷无情的人设,可今天偏偏要穿骚包白。

身后的俞木却是心下了然,哎,情爱中的男人,精神都不大正常,他家高冷的爷也不能免俗。

来到饕餮楼,雪公子早已落座雅间,看到他们,起身行礼。

萧瑜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又靠近了苏溪一步,才免礼落座。

刚坐下,还没寒暄几句,萧瑜阴阳怪气道:“我们都是一袭白衣,不过我这身是溪儿给做的。”

说完,含情脉脉的看了身边人一眼,苏溪一阵无语。这男人,幼稚死了。

雪公子默默的看了一眼两人,轻笑一声客气道:“苏姑娘真是心灵手巧”。

苏溪刚要解释,我不会做衣裳,话还没出口,就听萧瑜抢答:“这是自然,除了衣裳,溪儿做的帕子也是一绝。”

边说边抽出了素帕,还“热心”的解释帕角花纹的意义,俞木没眼看,又来了,又来了,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
他好想劝劝苏姑娘,以后连个线头也别送爷了,否则自家爷非成傻子不可。

“傻子”爷说完,还挑了挑眉,那得意又嘚瑟的小样儿,看的苏溪一阵脸红。这男人,又傻又可爱。

炫耀完毕,还不待吃完饭,萧瑜拖着苏溪就回了。

雪松看着满桌未动筷的菜失笑,这懿小王爷哪像外界传言的冷酷无情、肆意跋扈?倒像个护食的小孩子,幼稚的很。

走在街上,苏溪看一眼身旁的男人,气鼓鼓的问:“搞半天,你就是来炫耀的,幼稚不幼稚?我还以为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人家谈呢。”

萧瑜不以为意,睨她一眼道:“管它幼稚成熟,有用就行,你是我的。”

苏溪想气又气不起来,恨恨道:“那也要吃完再回吧,浪费了一桌子好菜。”

萧瑜失笑:“我还以为你喜欢那白雪公子呢。”要知道小女人只想吃饭,肯定要留下敲他一顿竹杠的,不吃白不吃。

苏溪气结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他啊?我们只是正常的合作伙伴好吗?”

身后的俞木不懂就问:“苏姑娘不是看人家的白衣好看才送爷的吗?”

萧瑜那天看到雪松的白衣,也是起了这个想法,只是拉不下脸问,只背后问了俞木一句,想他悄悄去问问金子。

没成想,这家伙嘴贱,现下当场问出来了。萧瑜一个眼刀子甩过去,俞木吓得一缩脖子,用眼神询问:不是您让我问的吗?

萧瑜死心,这个愣头青,脑子只是摆设,不能指望他的。

苏溪听罢笑弯了腰,原来他是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今天才一个劲儿的宣誓主权啊,幼稚的可爱呀。

萧瑜看已然没脸皮了,冷着脸沉声问:“那是吗?”那表情,大有你说是就没完的意思。

苏溪于是老实交代,当然不是,在猎场的时候就感觉,他穿白衣应该好看啊,萧瑜这才放了心。是了,他这么帅,只要小女人不眼瞎,应该都不会选别人的。

第一百三十四章 背后告小黑状的腹黑男

行走间,街上偶有人交头接耳,看到他们那眼神闪躲,嘴里却是半遮掩着说话,一看就是说别人坏话的样子。

俞木隐没人群中,一刻钟后才追上他们,禀告了实情。

原来,现在上京都在传懿小王爷仗势欺人、目无法纪、恣意狂妄、纵人行凶。

不知实情的民众,看见懿小王爷又惊又怕,像躲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。

萧瑜即刻了然,果然,刘丞相的后招来了。他还以为憋着什么了不得大招呢,结果只是奔着坏他名声来的。

笑话,他的名声早臭了,这都是他妹妹玩剩下的好吗?可是苏溪却是不这样想,她甚至有些后悔,毕竟这两次和刘丞相的交恶,多少因她或她的人而起。

萧瑜越是不在意,她越心疼,可单单心疼也没用啊,她总不能见人就解释吧,再说解释也没人听啊。

看见她眼里的担忧和心疼,萧瑜很受用,第一次觉得脏水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的。于是他柔声安慰:“没事,我的名声越臭越好。”

稍后,苏溪的不解很快得到了答案。

回到王府,萧瑜直奔书房,开始奋笔疾书,把今日街上的见闻,事无巨细的描述出来,民众看他时惧怕厌恶的眼神,捂着嘴偷偷骂他的脏话,上京贵人对他的鄙夷与笑话。

其实,这种情况一直都有,但真正表现出来的也只是极少的一部分,毕竟谁也不是傻子,明目张胆的说懿小王爷坏话。

可是,萧瑜字里行间好像他已然成了上京人人厌弃的恶徒,把自己描述的臭名远扬。

苏溪看的疑惑,但也没打扰他抹黑自己。顺手拿起桌边的一摞纸,不看还好,一看噗嗤笑了。

那些也是写给懿亲王的信,从懿王妃克扣他娘亲嫁妆不还,到联合太后想控制他的亲事,以及秋猎时的陷阱谋害,甚至还有硬塞何荷不成下药害他,每件事情事无巨细的描述,特别是刘家人辱骂他的话,写的尤为详细,他辱骂刘家的话则是一笔带过,就像打不过和家长告状的小孩子。

要是苏溪不了解内情,只看这信,定然以为萧瑜吃了好大的亏呢。那一刻,她瞬间明白了萧瑜的目的,这是以情动人摧毁懿亲王的心理防线啊。

他老人家要是知道,自己儿子被刘家人欺负成这样会怎么想?搁谁都会气吧,老子为国为民戍守边关,你们安享富贵不但不感恩,还这样欺负我儿子,岂有此理!

苏溪不禁暗暗佩服萧瑜:妥妥的腹黑男!这封信写完,萧瑜让人快马加鞭,亲手送给懿亲王!

这边,刘家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。上次何荷恨嫁不成,懿王妃总结的经验是:萧瑜排斥刘家女,这次就不从刘家选了。

她和刘太后思来想去,最终定了新任兵部尚书的嫡女郝柔儿。

原因无他,只因郝尚书历来是刘家最忠诚的拥护者,最是以刘丞相马首是瞻,说往西绝不往东。否则,郝文只是分管兵部后勤之人,没才华没能力,如何能越过众人成为兵部尚书?只因够听话!

刘太后觉得,既然老的听话,小的也会听话,所以,当萧瑜明确排斥刘家女时,她就首选了郝柔儿,如此这般,以后懿王府还是攥在刘家手里。

只是这次,懿王妃不敢再把人接进王府,于是,她唆使刘太后,直接下懿旨赐婚。

考虑到懿亲王,刘太后还是多少有些顾虑的,要是萧瑜愿意还好,要是不愿,一状告到懿亲王那里,倒是不美了。

可是懿王妃劝道:“萧瑜三次四次欺辱刘家,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,否则如何让外界信服?即使王爷不同意,您就说是弥补荷儿的错误,出发点是好的,他还能说什么呢?”

刘太后一想也是,而且想到萧瑜这一系列的行为,也真是愤懑的很,就同意了。于是,懿王妃前脚刚回府,后脚刘太后的懿旨就到。

第一百三十五章 惊天秘密:他们没圆房

萧瑜咬牙接旨,如果抗旨不尊,那就是明晃晃的大罪。只是,这不情不愿的表情,也是毫不掩饰的挂在脸上。

懿王妃看到萧瑜脸色乍青乍白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,就差拍手叫好笑出声来。

于是,眉眼含笑道:“瑜儿,还不快谢太后恩典?这下好了,苏姑娘有伴儿了,不孤单了。”

萧瑜起身,冷冷扫了懿王妃一眼,薄唇轻启:“准确的说是王妃你有伴儿了,从成亲都未圆房的经验有传人了。”

轰隆一声,懿王妃怒目圆瞪,脸色瞬间涨红,呆愣原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
这,可是她守了十多年的秘密,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,除了尤妈妈谁也没敢说,更是没脸说,这小畜生是怎么知道的?还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了?

别说是晚辈,就是长辈也不能宣之于口啊,何况他还是成年男儿,懿王妃是真的又羞又恼又恨,竟然气得一下厥过去了。

要说这么绝密的事情,萧瑜是如何知道的?这还得从他和皇上打算铲除刘氏一族说起。因为要对付刘家人,各紧要人物都要派人监视或安插眼线,作为刘家的重要一员,又是近水楼台,懿王妃自然成了首当其冲的一个目标。

原本想探听刘家消息的暗卫,无意间却得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:懿亲王根本没和懿王妃圆房,不仅如此,懿亲王十多年来也未曾主动联系懿王妃。

萧瑜听了都大吃一惊,他不知道的是,懿王妃每年到了当初成亲的日子,都会喝的酩酊大醉,然后抱着尤妈妈,借着酒劲,把这深埋心底的苦楚倾倒一番。

以前萧瑜没有监视刘家人的行动,这么隐秘的秘密自然不知,如今是监视之后,暗探偶然间听到,而听到这个爆炸性消息的日子,正是懿王妃与懿亲王的成婚纪念日。

当初听到此消息,暗探吓得差点从屋檐上滚下来。

惊奇之后,萧瑜不禁想:这背后的原因为何?据他所知,他的父王虽然严肃刻板,但也不是个无情的人。

从父王对母亲和他就看得出来,虽然他看见的父王和母亲相处情景,多数都是母亲温柔浅笑,父王不苟言笑,甚至有时觉得母亲做的不对,父王偶尔会说教几句,但也都是嘴上说说,却从未制止,甚至背后还很纵容。

而对于他,虽然父王把他放在山上十几年,但也并非不闻不问,不仅安排好他的起居日常,还派人暗中保护,更时不时派人送书信,让人给他带些孩子的东西。

按理说,即使父王忘不了母亲,也不至于如此无情的对待懿王妃吧。即使不甚欢喜,也不至于不圆房,甚至十几年不联系。

这其中,定有蹊跷,只是一时不知原因,却是被萧瑜暂且按下不提。

这事,萧瑜本不打算说的,毕竟牵扯到他父王,可是,看那不知死活的懿王妃一直上蹿下跳的蹦跶,他气不打一处来。

笑话,跟他比嘴毒,他就没怕过。以毒攻毒,比之更毒,这就是他对付恶人的手法。

他们不是要脸吗,他就把他们的面皮撕个干净,甚至连皮带肉撕下来。他们哪里痛,他就捅哪里!他们哪里说不得,他偏要说出来!

以前不说是没触到他底线,他懒得计较。如今,哼,管你三七二十一。

听到身后慌乱的救人声,萧瑜憋在胸中的闷气,终于好受了一点。只是,心里出了一口气之后,脑子也清明了起来,这件事,归根到底还是要想解决的办法,只是逞嘴上之勇没用啊。

他不知道要不要现在和小女人解释,还是等他想到办法再说,真怕她一气之下转身离去。

他的小女人可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,不要男子养活,而且思想独立,真伤心了肯定扭头就走,哎,女人太优秀也不见得是好事啊。

萧瑜把懿旨扔给俞木,转身去找苏溪。

第一百三十六章 属狗的女人生气会咬人

来到蛋糕铺前,萧瑜就见小女人忙得像花蝴蝶一样,动作轻盈,喜笑颜颜。

阳光下,水蓝色的衣裙摇曳飘逸,一阵清风袭来,乌发丝丝飞扬。

想到刚才的懿旨,萧瑜定了定心神,还是决定亲口告诉她,免得她从别人口中得知,事情更为不妙。

疾步走近,朝她招了招手,苏溪从铺子里出来。站在窗边的苏三回头瞅了一眼,走到苏六身边,眼含深意道:“换个位置,去窗边。”

苏六纹丝未动,气定神闲的回:“不用。”笑话,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千里耳,这点小事,他在屋里一样听得到。

苏三悻悻的回到原位,竖起耳朵,很是努力的听起了墙角,虽然听得不真切。

铺子外,萧瑜拉着苏溪,站到墙角无人处才道:“跟你说件事,你先不要生气。”

苏溪一听,准不是好事,张口问:“没银子啦?”

萧瑜扶额,这小财迷,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事儿,银子才是事儿?

深吸一口气,一边观察着苏溪的表情,萧瑜一边道:“刘太后懿旨赐婚,刚刚的事。”

苏溪垂首不语,还真是坏消息啊。也是,他是堂堂懿小王爷,身份如此尊贵,他的妻,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啊。

以前不是想不到,只是一直不愿想,因为想了也无力阻止。心有所想,面有所露,她也就直接说出来:“不是一早的结果嘛?你终究要娶这样一位贵女啊?”

听到她这赌气的回答,萧瑜气不打一处来,上去就堵住了小女人的嘴。

屋内,苏六面无表情的复述外面的声音,此时依然一字不差:唔唔,你,混蛋…嘶,你属狗的吗?嘴都出血了!

众人……苏一轻咳一声:“那什么,别听了,干活。”

苏三不依不饶:“那哪行啊,接着听,还没个结果呢。”

屋外,萧瑜摸着流血的嘴唇,含糊不清道:“你晃心,物会想办滑的,可定物会让他得逞。”说完又疼得嘶了一声。

苏溪看他那样子,又气又搞笑。算了,这也不是他可以控制的,不迁怒他了,柔声道:“你这次做的很对,既然我们想走下去,那有事情就告诉我,一起承担。”

萧瑜心里默默擦了把冷汗:好险,还好没瞒她。

恰好此时,俞木的声音响起:“爷,皇上宣您进宫!”苏溪推着他快去,自己则是回到了蛋糕铺。

一进铺子,大伙看她的眼神很是奇怪,她心里乱,也没当回事。

此时,苏三却突然开口:“没事小姐,大不了咱阉了那小子回山里。”

苏溪……众人……

苏一气得拍着他的头骂道:“又哪根筋搭错了?要你管,管好你自己就行。”

苏三不服气的还嘴:“让那孙子白白欺负了咱小姐吗?当我们都是死人吗?”

听到这话,苏溪心里暖洋洋的,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啊。

收拾了心情,苏溪笑着道:“没事,你们别担心,我不会吃亏的,安啦。”

苏三瘪嘴咕哝:“猪都拱上了,还不吃亏吗?吃大亏了。”

苏一悄悄踹了他一脚,又瞪了他一眼,那意思:闭嘴!

第一百三十七章 连亲爹的粮饷都要烧啊

进宫后,萧瑜直奔御书房。

只见皇上背手立于窗前,半边身子隐在光影里,消瘦而寂寥。兵部尚书之事终究对他打击不小,毕竟那是他们仅有的力量。

这次,萧瑜难得仁慈一回不再毒舌:“皇上宽心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
皇上转过头,踱步至御案前,拿起桌上的两本奏折给萧瑜,让他自己看。

一道是兵部尚书的折子,直言懿亲王奏请粮饷。另一道奏折是户部尚书的奏折,委婉的表示国库不盈。

萧瑜冷笑:“他们这是唱双簧呢,一个说要钱,一个说没钱。”

皇上疲累的坐下,叹了口气才道:“经过上次一事,刘丞相故意说让朕亲政,有事了他们却说没钱,想难为朕罢了。只是,懿亲王的粮饷怎么办?”

萧瑜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椅背,思虑良久,突然把折子扔回桌案,不甚在意的道:“凉拌呗。”

皇上都被气笑了:“感情那只是朕一人的皇叔,跟你没关系是吗?那不是你父王吗?”

怪不得外面说他冷漠无情,六亲不认,有时候,还真是。自己的父王没粮饷,他不但不担心,还说风凉话。

萧瑜却是把玩着手里的茶盖,斜眼睨着窗台的光,似笑非笑道:“也不全然是坏事。”

皇上一看他这坏坏的表情,就知道不是表面意思,坐正了身子问道:“什么意思?有那什么快放。”

萧瑜不理刚才的粗口,慢条斯理的品了口茶,在皇上即将爆发的边缘,才道:“之前不是定了个计划吗?本来我还琢磨着怎么下手呢?这不就是个机会?真是瞌睡有人递枕头啊!”

皇帝恍然大悟,是了,之前他们打算激化懿亲王和刘家的矛盾,想着从懿亲王最在乎的西北军着手,只是都还没想好怎么下手,现在倒是有了由头了。

只是,年轻的帝王还是担心,军事非同一般,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外患,必须慎之有慎。

于是他开口问:“具体什么计划?”萧瑜扔下茶盖,不甚走心的答道:“先筹粮饷,再烧粮饷”。

皇上咬牙:“你小子,算你狠!”户部本来哭穷,就是想难为皇上,证明皇上亲政能力不足,往年刘丞相给足的粮饷,如今却拿不出来。

其实,他们心里都清楚,这粮饷最终势必会给,只是他们想给懿亲王上上眼药,坐实了皇上的无能。

皇上着急,也是不想着了他们的道,不想给懿亲王和军队留下那样的印象。

萧瑜起身,理了理袍角,道:“皇上负责筹,我负责烧,分工协作,多棒!”

皇上扶额,筹粮倒是不怕,只是需要点时间而已。别看他平时不做声,其实心里一准的数,作为帝王,朝哪使劲,怎么使劲,他是知道的,只是以前一直被压着,有劲儿没处使罢了。

可是,他这烧粮,烧完之后呢。于是,皇上很是不耻下问:“烧完之后怎么办?那可是懿亲王的粮饷,你的亲父王,不能不管啊。”

萧瑜挑眉坏笑:“我倒是想到一人,他可以帮忙解决一下。”之后,又补充道:“这样,您筹的粮一分为三,到时我烧一部分,烧掉的粮,我找人再补上。”

不得不佩服,这小子,粗里藏细,就刚才那点功夫,已经把事情想得明明白白,连烧粮之后的事情都安排好了。

皇上不禁想:还好他是和自己一条心,否则,要是刘丞相那边的,他想成事怕是更是难上加难。

只是现在皇上好想知道,谁是那个倒霉的人,被这活阎王盯上了,替他填烧粮这个窟窿。正待要问,这家伙已经行礼告退了。

第一百三十八章 情爱中的男人像六月天

出了皇宫,萧瑜又来到蛋糕铺。

苏溪见他回来,不禁一怔,这男人真是粘人,这才走了多一会儿,就又来黏糊了,哪成想,人家开口就问:“那个裸男怎么联系?”

苏溪一脸懵,脑子一下都没转过弯来,还是苏三提醒:“就是那个爱穿白衣的骚包男,被您和金子扒光那个。”

苏溪……那是半裸好吗?萧瑜看她一脸回忆的模样,气就不打一处来,这还琢磨出味儿来了?靠,他就不该提,转身就想自己去找。

苏溪却是一把拽过他的胳膊,关切的问:“你找他干嘛?”那眼神,那表情,透着明晃晃的关切。萧瑜气结,拂开她的手,咬牙道:“剁了他喂狗!”

身后的俞木,默默的退到铺子里,撞到八卦兮兮的苏三,只见他手上打着蛋液,眼睛瞟着外面,嘴上戏谑着:“得,你家爷这醋坛子又翻喽。”

俞木嫌弃的后退半步,手里抓着一块小蛋糕,顺手就塞进他嘴里:“堵上你的臭嘴!”

苏三含着蛋糕一阵干呕,吐不出咽不下,他本来就不爱吃甜食,加上整天在铺子里做蛋糕,他是看这蛋糕够够的,别说吃,闻着他都腻得慌。

这下可好,还被俞木疙瘩给塞嘴里了。不久之后,终于和着水咽下了,只见外面苏溪和萧瑜也谈妥了。

苏溪杏眼微瞪,似嗔似怒道: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萧瑜确是笑得一脸得意,很是愉悦的回:“谁让他占我便宜,不搞他搞谁?”

苏溪气得扶额,这小心眼的男人,没救了。然后疾步走远,懿小王爷则是愉快的跟上。

见此情形,俞木摇头叹气:“哎,情爱中的男人,跟六月的天似的,一会艳阳一会急雨。”

一屋子的人都失笑,别说,还真是形容的恰到好处。不过,只要这男人的心情是阴是阳,是自家小姐说了算,他们也无所谓。

这边,苏溪给雪松下了拜帖,相约饕餮楼再会,之后,便带着萧瑜先到一步。

雪公子如约而至,端的还是一派温文尔雅、脱俗如兰的气派。

诚然,越是如此,萧瑜越是气闷。心里不屑的骂道:装什么装?谁还没件白衣裳?

苏溪看出他的小心思,笑着缓和气氛:“今日约见雪公子,是懿小王爷有事相请,你们谈,我喝茶。”

其实,她是怕萧瑜的狗脾气上来,弄得人家雪公子难做。毕竟,萧瑜是出了名的活阎王,厌恶雪公子也是因为自己的操作失误,不高兴一嘴把人撅过去,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雪公子要是因此被萧瑜误伤,她真真是觉得过意不去。

另一方面,私心上讲,她是希望两人能和平相处的,一方是自己的合作伙伴,一方是自己的男人,一个有钱,一个有权,合作好的话,可以带来意想不到的好结果啊。

只是,苏溪想的很美好,萧瑜做的却是很张狂,开口便道:“雪公子和溪儿合作,看的也不只蛋糕铺的生意吧,想必是想结交懿王府的。”

说的那叫一个不客气,苏溪听了,心里就是咯噔一下,转眼瞪着他,那意思:你客气点。

萧瑜却假装没看到苏溪的眼神,接着道:“现下的大庆,能和刘家对抗的,除了懿王府,没有第二个势力,看来,你是不愿和刘家一条贼船的,毕竟,刘家人吃人不吐骨头,根本不把你们当人看,你们商贾在他们手里,只有乖乖交钱的份儿。”

雪松原本温润的脸,此刻已是冰霜一片。

苏溪见状,忙打圆场,虽然萧瑜说的是真的,但难听也是真的。正待她要开口,却听雪松冷笑一声:“懿小王爷真是一针见血,说的如此直白,那草民也就不客气了。”

第一百三十九章 谁给你的勇气?爹给的

理了理衣摆,雪松坦然直视萧瑜冷眸:“雪家却是不愿与刘家为伍,不愿再做鱼肉,想搭上懿王府的船。只是不知,这船票如何支付?”

苏溪满头黑线,心里不禁吐槽:咪咪的,大人物谈话都这么单刀直入的吗?不是该九曲十八弯的绕几道肠子再说吗?

萧瑜淡然一笑,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椅背,平静的问:“任何事都可?”雪松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的眸,肯定的答道:“任何事!”

一来一回,看似平静的表情下,双方已经把对方的诚意悄无声息的评估了一番,并最终板上定钉。

而一边的苏溪,却是紧张的手心冒汗,没干起来,好棒!

随后,萧瑜开出船票:雪家粮仓分别囤积豆饼、麦麸等物,通过雪式商铺的渠道,不漏痕迹得秘密运往西北。

雪松心下了然,这些物资分开看不出来,可是合在一起却是军需之物,只是要用来做什么,他肯定是不方便问了。

雪松起身,拱手行礼:“小王爷请放心,雪家有粮仓生意,这些事情做起来亦是水到渠成。”

萧瑜当然知道,他也不是一味的吃飞醋,在最初就已经命暗卫把雪松及雪家查了个底儿掉,自然知道这事对于雪家再合适不过。

只是,作为上位者的做派,关键是觉得家属吃了亏的上位者,萧瑜还是忍不住暗戳戳出口闷气,冷声威胁:“此事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。不仅如此,雪家要是泄露半分,那就等着拿全族的命来填!”

一如雪松惯来的坦然自若,听了这话也不禁一颤,他自然听出懿小王爷话中的威胁意味,不过多年的商场打磨仍是给了他足够的从容:“雪家虽为区区商贾,但最重诚信二字,既然效力懿小王爷,便绝无二心。”

萧瑜牵起苏溪的手,朗声告辞。行至外面,苏溪扭头看着萧瑜,一脸的不可思议:“你让人家出银子办事,还一脸的傲娇,哪来的底气?”言外之意,要不要脸?

萧瑜凑过去,挑眉得意道:“我爹给的底气,谁让他爹拼不过我爹。”好吧,苏溪气得直翻白眼,拼爹这词还是她教的,他倒是用的活灵活现。哎,哪个世道,爹都重要!

敲定一件重要的心事,萧瑜心里很是轻松,其余的事,按部就班,静待时机。

只是,萧瑜这边安定了,苏溪这边却是忙碌起来了。

蛋糕铺已然初具成熟,意味着现有的产品市场稳定,这是让人安心的事,但同时也给她提了一个醒,是时候开发新品了,居安思危嘛。

像他们这种快消品,过了新鲜劲儿,进入稳定期,就要再开发新品吸引顾客的注意力。从人的味蕾角度而言,再好的美食总是吃,也会腻的呀。

况且,现在又和雪公子达成连锁加盟协议,接下来她要更丰富的产品模型和商业模式,如此才能更好的让雪公子这个加盟商满意,才能源源不断的赚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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